《真女神转生 V》Polygon 评测:熟悉的痛点,全新的快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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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《真女神转生 V》里探索异世界的时候,我遇到了一个曼陀罗,因为之前没遇到过这种恶魔,就想着招募它。随之而来的是石头、剪刀、布的比拼 —— 曼陀罗很好奇我的幸运属性能起到什么作用。结果,命运女神并没有站在我这边。「太可惜了,」曼陀罗大声说道,「现在我要干掉你。」

在整个游戏体验过程中,我经历了十几次类似的遭遇。《真女神转生 V》是 Atlus 旗下 JRPG《真女神转生》系列的最新一作,在游戏中,我帮邪恶霜精搞到了银座某个「高端」地下俱乐部的好酒;浮空马凯尔皮脾气很古怪,要和我比赛谁打字更快(唉,结果我也输了);最让我意外的是鬼,它说自己给我准备了一个「大难题」,也就是「上还是下?」我在上中下三个选择中,选了第一个。「看来,你喜欢把目光放远啊,」鬼回答道,「我喜欢你这样的态度。」

一般情况下,玩家都猜不到这些恶魔会在对话里说些什么。有的对话真的很荒谬,不过也有特别黄暴或多愁善感的表达。这些对话给了我我喘息的机会,暂时摆脱异世界带来的恶意。

《真女神转生 V》的整个体验都让人觉得凄惨、压抑和无情。我一旦放松,游戏就会提醒我在这个世界的地位:也许主角看似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,但在这个满是恶魔的扭曲世界里,主角只是个不受欢迎的过客。在东京早已消失的废墟上,恶魔会毫不犹豫地把主角生吞活剥,任由其尸体在大街上腐烂。

距离 Atlus 上次进入这个世界有很长一段时间了,本作与 2013 年发售的《真·女神转生 IV Final》隔了五年之久,后者是该系列上一部的正作。自官方公布《真女神转生 V》在 Switch 独家发售的消息之后,玩家又有好长时间没看到任何预告片和相关的开发新闻。不过在此期间,《女神异闻录 V》引起了不小的轰动,让这个 IP 走进了主流市场玩家的视线。

这两个系列我都玩过,也很享受自己在《女神异闻录》系列最新作品里投入的 100 多个小时,那三款衍生节奏游戏的游玩时间记录不算在内。不过,在我还没接触过《真女神转生》系列,第一次玩《真女神转生 4》的时候,我从《女神异闻录》系列炫目的画面和巨大的屏幕跳到了 3DS 平台上,感受更简约但巧妙的游戏体验。时至今日,这依然是我最珍贵的回忆。从那之后,我就对《真女神转生 V》抱有很高的期待。尽管这款游戏有一些缺点,但还是值得玩家多年的等待。

如果你和我以前一样也是刚入坑的萌新,那么不妨让我为你分析一番。在《女神异闻录》系列中,故事总有各种惊天逆转,比如一场让世界天翻地覆的超自然灾难。在此之后,游戏就像大多数 JRPG 那样,把剧情上升到玩家与「神」战斗的高潮。不过,那个时候你早已习惯了角色的陪伴,与他们度过日历上的每个月,逐渐成长得更加强大。《真女神转生》系列也有类似的开场,但它没有让你投入几十个小时拯救人类,而是被迫在混乱中坚持更长的时间。

因此,《真女神转生》系列的体验要黑暗得多,不过这也摆脱了现代背景下普通学生日常框架的束缚。在这个系列中,游戏一开始就有明显的基调变化。虽然在《女神异闻录》系列里,对抗阴影是夜间行动,但在《真女神转生》系列中,战斗贯穿全程。

新作让玩家扮演另一名「普通」学生,恰巧在错误的时间里出现在错误的地点。突然之间,他就发现自己身处于另一个版本的东京世界。在那个世界里,东京塔这样的景观不再是地标建筑,而是过去文明的遗迹。许多年前,天使与恶魔之间爆发了大规模的战争,冲突如今还在继续。一个不知名的生物帮主角挡下了攻击,告诉他要是想生存下去就得接受自己的帮助。二者融合之后,变成为了禁忌的存在「创毘」,既不是天使,也不是恶魔,但有一头令人羡慕的飘逸秀发。

在完成了简短的教程后,你就被游戏抛到这个异世界里。地图会显示下一个目标的位置(支线任务也有这个功能,不像该系列前几作那样令人困惑了),而且你可以在任意时间前往目标地点。《真女神转生 V》为玩家提供了全 3D 的探索区域,无需在世界地图上来回切换,不过有几个特定场景是例外。你可以随心控制角色,在城市废墟和广阔的区域间穿梭,这个改变绝对会受到玩家的欢迎。

战斗部分和《真女神转生》系列作品大同小异,专注于回合制的遭遇战,玩家可以透过攻击敌人的弱点来增加我方行动回合数(敌人也可以这样对付玩家)。还有前面提到的「恶魔对话」,可以让玩家招募恶魔与自己并肩作战。《真女神转生 V》在这个系统上加入了一些有趣的变化。如果你对话成功,但恶魔的等级比你高,那么在你追上它们等级之后,它们在下次对话时会记起这一点。这对实际体验很有帮助,也是个巧妙的叙事设计。

《真女神转生 V》战斗里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加入了「祸灵技能」,这是一种强大的特殊技能,一旦「祸灵量表」累积到最大值(靠回合累积或是特定行为获得升级),玩家就可以发动技能。它让战斗更有策略性,因为在合适的时机发动技能成了战斗的关键,尤其是敌人也能发动这样的技能,如果你不走心的话,就会陷入不利的局面。

除了战斗之外,游戏还有很多功能和体验上的提升。探索异世界的时候,你偶然遇到的「祸灵」可以为你恢复 HP、MP 或增加「祸灵量表」的数值。「龙穴」能让你随时返回上一个检查点,没有任何惩罚(你可以保存游戏,花少量的费用恢复 HP,找商人买东西和融合恶魔)。游戏的掉落品也很大方,同伴会告诉你道具的地点,有时候可能会遭遇战斗,但在更多的情况下,你收获的不仅仅只是一个道具。

有的新增功能会简化游戏体验,玩过《女神异闻录》的玩家很有可能会欣然接受这些变化,但本作少了点《真女神转生》系列以往的折腾劲。我很欢迎这些更新和变化;相对地,我对《真女神转生 V》最大的抱怨是它的平台。正如我前面提到的那样,《真女神转生 4》完美地发挥了 3DS 的特性,其用户界面设计得十分完美,以至于游戏机本身就像是游戏菜单的一部分。

至于《真女神转生 V》,虽然新的用户界面也挺引人注目,但还是普通了点。而且 Switch 的性能似乎有点带不动游戏,让人感觉这更像是一款移植作品,而不是基于 Switch 特性打造的游戏。《真女神转生 V》的确是一款展示虚幻引擎功能的优秀作品,尤其是精美的动画效果,但可惜硬件似乎有点拖后腿。游戏玩起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,但掉帧和缓慢的纹理加载真的非常显而易见,不免让人感到困扰。

作为该系列的最新作品,《真女神转生 V》用新的故事延续了以往作品非常规的特点。战斗加入了足够多的新内容,让玩家有新鲜感,同时也保留了让官方难以舍弃的出色基础系统。配乐的风格一直都比较强烈,快速的鼓点和节奏很强的重复和弦让战斗变得更加热血。

不过,恶魔在异世界的一举一动给我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。除了性能问题,更大的区域和虚幻引擎让某些生物看起来特别可怕且震撼。这些细节真的让我百看不厌,比如说坐在沙子上的恶魔、洞穴蝙蝠般的恶魔以及像猴子一样在交通灯上荡来荡去的恶魔。这让我觉得异世界实际上是恶魔的家园,而我则是那个非法闯入者。

尽管我扮演的是「创毘」,但却没觉得自己有多强大。每次小小的胜利都给我带来十足的成就感,我要猜敌人的弱点、估算对方的攻击和避免团灭的可能性,因为我知道敌人不会对我手软。幸运的话,我也许能靠道具或金钱躲过一劫。但还是要多留个心眼,毕竟异世界的幸运女神从来不站在我这一边。

尽管如此,我还是等不及再次回到异世界,同时也希望游戏别结束得太快。

翻译:王艺  编辑:Zo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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